常年养成的习惯,总会让她醒过来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都是戒备的状态。

头晕的厉害,需要薄九去摇动,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。

只是还没等她有动作。

一只手带着微凉,就摸上了她的头,很轻力道的按捏,连嗓音都带着一夜没睡的低沉磁性:“头不舒服?”

很早以前就有人说过,如果秦少能温柔下来的话,单单只是声音就能让人着迷。

薄九在那样好听的嗓音里摇晃了一下,意识才算是渐渐回来,察觉到自己在哪里之后,身上的紧绷也放松了下来:“漠哥?”

“是我。”秦漠低眸,吻上了薄九的发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薄九伸手,指着自己的头,俊美的脸上,带出了一点不爽。

那一瞬间,有点像是孩子在外面打了架,要让家长注意自己一样。

秦漠的手指也没有从那颗脑袋上移开,揉捏的力道很舒服:“爆炸后的脑震荡,再睡一会儿,到了早上情况会好一点。”

薄九嗯了一声,还真给睡着了。

所以才说像个孩子,讨了糖就睡。

这一次睡的很安慰,一只手拽着秦漠的衣袖,之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,却一点都不影响她那张脸的帅气。

主要是有一点。

再过两天,大神就是她的。

脑震荡这种小事,不用在意。

至于她在意的,薄九相信大神能处理好。

确实如此。

秦漠没有离开过少年的身边,却在全程指挥。

每一个人,努力这么久,只为了一件事,把凶手送进监狱。

老人们常说,现在比不上他们那时候。

生活条件好了,人的血性却没了。

这事要是放在他们那会儿,还轮得到犯了事的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