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沉惠做好温大夫分配下的事,打算整理一番就去休息。

但窗外突然一闪而过的黑影,惊得她花容失色,她紧了紧双手,压下心里的害怕强装镇定继续慢条斯理的整理桌子,直到桌子上没有什么可整理的,窗外的黑影也没有再出现,她才松了口气。

“许是猫。”

这样安慰着自己,沉惠离开药房将门锁上决定安稳睡一觉。

可她才关上门她的嘴巴就被人捂住,发不出一丝声音的沉惠瞪大眼睛,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主子。”顾何身子小,但习武让她的身量拔高很多但依旧低沉惠半个脑袋。

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顾何把沉惠扔在地上,然后对顾今夕作揖。

“去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,顾何消失在房间里。

“弄醒她。”

“是。”

自从和范泽熙统一战线,顾今夕房里什么都有,让顾今夕自己说还真是说不出她屋子里到底有什么药,反正范泽熙不管什么东西都往顾今夕房里塞。

真是不担心这本就不让人轻易算计去的女人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。

风七会意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玻璃瓶,烛火下玻璃瓶上描绘着栩栩如生的黄色鸟儿,站在枝头。

真是难闻的味道,昏迷的沉惠睁开眼,只觉得双眼略有刺目,好一会适应了光亮,她这才看仔细。

“小姐!”沉惠面上满是惊讶,赶紧跪下,惊恐道,“不知道婢子做错什么事,让小姐生气。”

倒也真是沉得住气。

顾今夕眉头一挑,面色无异看不出情绪,让沉惠心里打鼓。

“你究竟是谁?”

听得顾今夕的问话,沉惠心里一沉,但面上依旧恭敬道,“婢子沉惠。”

“当真是名叫沉惠?”顾今夕似乎是不信但似乎又是信了。

拿捏不住顾今夕的想法,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抓住裙子,她低着头道,“婢子进府前的名字不堪,不能污了小姐的耳朵,进府之后由府里的管事嬷嬷从名谱上选了名字,叫沉惠。”

“我顾家将门世家,说得难听些做得就是杀人的勾当,我是顾家的小姐,没有娇贵。”顾今夕面色微微冷意,看着沉惠道,“说来就是。”

“婢子…婢子……”额头有些冷汗,沉惠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让清风明月风七青桃皱起眉头。

“小姐问话,这样吞吞吐吐,难道是你来历有疑,不敢说出原本的名字!”清风皱眉冷漠道。

“不不不!不是。”汗水顺着脸颊留下来,滴在地上,沉惠咬牙道,“婢子进府前的名字叫浅梨。”

“浅梨?”顾今夕眉色淡淡,嘴角带着一抹弧度,可在烛火下这抹弧度又让人心生寒意,身子微微靠前带着一丝威压,顾今夕看着沉惠道,“这名字倒是有些文雅,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污秽?”

“我…婢子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威压,让沉惠心乱不已。

“小姐。”